嵐影子

灣家人,最近很迷我的英雄學院!喜歡死柄木弔,相澤老師,麥克老師,歐爾麥特還有漫畫裡的胖胖橡膠!

【我英乙女】雨天

角色和『你』的雨天,嘗試短小甜www

有死/歐/相/霍



死柄木弔的場合

你喜歡雨天,也喜歡雨落在塑膠製雨傘上的聲音。

但是,你更喜歡和他一起並肩走的在雨中。

不管雨勢是大是小,凡是落在他身上的任何一處,你都聽到了各色音符,然後,組成旋律。



歐爾麥特的場合

屬於大家的這個大英雄在雨天工作也是家常便飯......你很想這麼說,但是!

『對不起啊,少女!因為有人被困在淹水地區,所以無法回去和你共進晚餐了......』

他就是這樣,把救人放在第一順位。

你看著手機剛剛傳來的訊息,有些嫉妒的嘟起嘴後旋即綻放出了笑容。

雖然老是放你鴿子,不過也沒辦法。因為這樣才是你所認識且喜愛的他嘛!



相澤消太的場合

他無聲無息地走入屬於你和他的房間。

滴答、滴答。濕透了的衣服落下水珠。

濕氣噴灑在你的脖頸之間。有水的濕氣,還有他的鼻息。

「桌上的牛奶還在冒煙,客廳沙發的椅子還有餘溫。」淺台詞__別裝睡。

你翻身與他對視幾秒之後坐起來,將藏在被窩裡捂暖的包巾蓋到他的頭上,開始搓揉。

然後熟練的扒掉他的衣服。

「別鬧,沒體力。」他雖然這麼說,卻也沒有出手阻止你不規矩的手。

看來真的累壞了。

「穿濕衣服會感冒的。」你笑著說。

「所以脫你的衣服,我覺得很合理。」





霍克斯的場合

雨天,霍克斯的羽毛比較不像平常一樣扎手,威力自然多少有些下降。

所以當休假碰上雨天的時候他多半是選擇窩在你的家中與你膩歪不出門。

「小雞崽的毛還是雨天好摸多了wwww」你說著用手拉開了他闔上的翅膀。

「別老叫我小雞崽啊!再說也不是雞是鷹,是羽毛不是毛。」他不滿的叫了聲你的名字,盤腿坐在地板上看著電視裡的新聞。

而你則是坐在他身後的床上繼續梳理他的羽毛。

「小雞崽過了多少年都是小雞崽,我才不管...!」

然後,你被小你兩歲的NO.2英雄霍克斯給壓倒在自己的床上。

距離近的彷彿可以聽見他沉穩的心跳。

「......。」

「不要一直把我當小孩啊。」他的語氣明顯有些不滿,表情也很是嚴肅。

突然,換上了打算惡作劇的笑臉。

「我可是個男人。」
















*嘗試短小但是越來越長......失敗...算是復健ww

【我英乙女】55f賀文__無標題

在po出這篇之前又多了不少小粉絲wwww謝謝你們,你們都是天使!!

轟焦凍/治崎廻/荼毘/班長/百萬/天喰/死柄木弔/相澤消太/八木俊典

由於角色多,所以每個角色的題都不一樣

OOC屬於我,以上!!!









轟焦凍__吃醋




前些日子,他在巡視街道安全的時候看到你和其他男人一同進出首飾店,挑選戒指。

但是當你當天晚上回到家的時候,他卻什麼也沒說。也一反常態的,在你回來後沒有和你說一句話就回到房間,鑽進被窩。

「焦凍?怎麼了?」

你並不知道他看到了,所以不解的搖了搖他,但是他卻沒有回應,於是你以為他累得睡著了,掀起他額前柔軟的頭髮之輕輕吻在他左半邊的眼瞼上。

「晚安,大英雄。」沒辦法,誰叫你的準老公是英雄界的名人,會這樣子累到倒頭就睡著的情況也不是第一次。

粗線條的你寵溺的笑了笑之后背對他睡下了。

你轉過去的時候,他睜開了眼睛。很累,但是腦中全是白天,對街的你與那個男人歡笑的身影。


於是輾轉難眠。




你背對著他也無法入睡,因為你有一個興奮的計畫。

明天是他的生日,你決定在那天拿著花束、穿著禮服向他下跪求婚。你緊握著今天與男閨蜜一起挑選的戒指

__沒辦法,因為你想給他驚喜,所以無法測量他的手指寬度,於是你只好找來你的男閨蜜請他幫忙。他的手與你男票的一樣大。





隔天,他得知實情之後,直接抱住了你。

「不要嚇我啊。」

耳朵邊的聲音帶著一絲委屈,你覺得可愛極了。不過你想你是不會再這樣做了。










治崎廻__收藏癖




你的個性,是讓觸碰到的人消失,而且與那個人相關的事,除了你以外沒人能再記得。

你有收藏癖。你喜歡收集著有關治崎的一切。

你喜歡他身上淡淡的薰香,於是你收藏了他的一件大衣;你喜歡他的手,於是你收藏了他的一雙手套......但是,不論收藏多少,你都不感到滿足。

因為你最想、也最不想收藏的,就是他整個人

你喜歡他,喜歡到想把他所在箱子裡,可是同時他在你心中的印象是高貴無法、也不允許觸碰的存在,只要一碰,他就不再閃耀。

解修師知道你對他所懷有的畸形的情感,於是他默許著你的行為,讓她溜進自己的房間偷走他的物品拿去收藏。

__他不怕你把他的空間用髒,因為你會順便打掃他的環境,讓一切恢復成你沒有來過的樣子。

他之所以縱容,是因為他抓準了你會因為這樣而感到愧疚,因而對他更加順從。




治崎知道你對他所懷有的變質的情感,於是他默許著你的行為,讓她溜進自己的房間偷走他的物品拿去收藏。

__他不怕你把他的空間用髒,因為你會順便打掃他的環境,讓一切恢復成你沒有來過的樣子。

他之所以縱容,是因為他喜歡著你。



全是一,但是一不等與全。
所以治崎是解修師,但是解修師不等於治崎。


所以,不衝突的。











荼毘__壞事





你們家的毘毘蝦總喜歡在晚上外出。而且,都是在你熟睡之後,你也不知道他去了那裡。

你雖然明白他不想讓你知道自己半夜出門的原因,但是你出於擔心還是某次跟出了門。



「你要去哪?」


才踏出公寓門,他的聲音就在你的左側響起,讓做了虧心事的你嚇了一大跳。

他將手肘撐在你身後的牆壁給你一個肘咚,你們離的很近,讓你的心臟忍不住狂跳。




他讓你著迷,不管是那雙總是有點懶散的雙眼,還是奇異的膚色或是銜接膚色的金色金屬環,他身上沒有一處是你不喜歡的。

...我「我一定是個變態...」

你看著他眼中不解的神色,意識到不小心把心裡所想的給說了出來。

你輕咳幾聲,收斂起你的情緒。現在不是說那個的時候。




「最近新聞裡的焦屍...是你做的吧?」雖然是疑問句,但是你的語氣卻十分肯定。

沒想到你會突然說出這些話,他稍微睜大了雙眼,然後低笑著往後退開,雙手插在牛仔褲的口袋裡。

「是我又如何,你要逮捕我嗎?警察小姐?」

你聽完之後搖搖頭。








「我想和你一起去幹壞事。」









你是一個被同僚說是瘋子的人,因為你很情緒化,曾經不止一次暴打捕獲的敵人而收到暫時休息的處分。

你可以因為生氣而無視規則,你亦可以因為想了解一個人而去做相同的事。

「所以,帶我一起去吧!」

他看著笑得正燦爛的你,唇角勾起弧度,然後在你耳邊說道:「好啊,我們先去做壞事吧。」

「回來後,給你獎勵。」








飯田天哉__老實




他是個過分老實的人,所以你總是喜歡捉弄他,把他氣到臉紅。

但是他不會真的生你的氣,因為他知道你從以前就喜歡這樣鬧他......你是這樣認為的。

「她還真是討厭我十分徹底啊...我還真是班長失格......」

某天你剛要進教室時,聽到了他的聲音。

「總是特別的針對我找麻煩的樣子...」

不過有時侯,你還真想一棒子敲開這顆木魚腦袋。

『咔啦』

你用力的拉開門,將包包帥氣的扔到自己座位上之後筆直的朝他走過去,沒錯就是直接走過去__

你的個性是穿透,由於個性是屬於異型性個性,所以沒有什麼東西能阻擋你的腳步。(奇怪的是衣服卻可以好好穿上)

大家看你怒氣沖沖的走到班長面前,都忍不住屏住呼吸。





你深吸一口氣之后,把想說的話直接吼了出來__「我之所以只鬧你不鬧別人,是因為希望你把注意多分點到我身上啊!」



因為,我,喜歡你!明白了嗎!




然而上面那句你還是說不出口,只能在心中無聲的吶喊著。

他當機一段時間後推了推眼鏡如是說道:「我知道了,那麼,我會從今以後多多看著你的。」

......該說他太認真、太單純、還是遲鈍呢?

你哭笑不得,但是,卻也覺得滿足了。






通形百萬__約會



你很期待這個週末,因為你們說好了這個週末一起約個會。雖然你考慮取消,讓他好好調整心態,但是他卻在電話那頭,鏗鏘有力且中氣十足的婉拒了。

「本來就說好了,而且,這種時候我更希望你能陪在我身邊。」

......////////

你們雖然隔著電話在說話,但是你一想像到他現在會是怎樣的表情與舉動,就害羞的抱緊了懷中他國中時送給你的鬆軟桃子抱枕。

因為他聽說你會半夜失眠後,找來這個抱枕並且在裡頭塞了幾個自製放鬆安神的香包。





「小妹妹,怎麼了?」

約會那日,你看到一個穿著小紅裙,不安的抓著裙子的小女孩於是走了過去,在一公尺的地方蹲下身與女孩平視。

「...我、我在......約會。」小小的Eri想起來當時在醫院百萬對她說過的那個詞彙,於是就說了出來。

「是嗎?我等等也要去約會呢!」你一想到他,臉上就堆滿了暖暖的笑容。

「他啊,是個總是笑著去幫助任何人的英雄喔!」

「就算沒有拿到執照,也足以擔當英雄這個稱呼了。」




忍不住,你吹了你男票一波。




「所以今天,我們來三人約會吧!」突然他的聲音出現在你身後,你一回頭,看見穿著格子襯衫的他左手拿著冰淇淋,右手拿著棉花糖的百萬。

他將冰淇淋給了你,棉花糖給女孩後讓女孩坐在他的手臂上,看起來就像是個稱職的好爸爸。

「走吧!我們一起約會吧!」

你握住他像你伸出的手,笑容燦爛。

「好!」

走了一段路後你聽到他感嘆的說道:「哎呀~左牽右抱的感覺真好!」

他還真是喜歡亂用詞。

但是,這樣的他,你最喜歡了。

「是左擁右抱!」

你將他的手放到自己腰上,並且抱住了他。

他如果像爸爸,那麼,自己可以當媽媽嗎?








天喰環__所有權



不知道為什麼,最近你你那位膽小害羞的天喰先生很喜歡咬你一口。

「我說環,你該不會是到了一到三歲的幼兒會有的口腔期吧?」

你把薄薄的被單拉高了些,然後深受去玩弄他頸後的碎髮。看著他耳尖泛起粉色,你笑著將身體重量壓到他背上,輕輕咬了咬他的耳朵。

他的反應如你預期般瑟縮了脖子,身子又慢慢蜷起來。你開始懷疑剛才那霸氣將你推倒的人到底是不是眼前的人。

「......而已。」

「欸?環你剛才說了什麼?」

他將整個人轉了過來,雖然臉紅得就像是狒狒的屁股一樣,但是看到他雙眼時你把即將脫口而出的玩笑吞回肚裡。


「因為最近很多人一直跟著你打轉......你也沒有拒絕...」



你懂他指什麼了,「所以我家環先生吃醋了啊~」你因為解救人質事件,現在登上了最受歡迎的女英雄前十名,粉絲激增__尤其是男粉。

被你一語道破的環,臉雖然通紅,目光卻沒有閃躲。

「因為,你說過你是我的......」

聲音也越來越小聲。

你對此表示滿意。


隔天,你毫不掩飾昨晚還有前幾天與你家先生的激情,曝露出滿是吻痕的粉嫩脖頸。

「你這是怎麼了?」你的辦公同事看到了很是訝異,於是向你詢問。

「被天喰先生咬了,說是宣示主權!」天喰小姐笑得很燦爛。










死柄木弔__笑容



死柄木討厭總是傻笑的歐爾麥特。

「就像是沒有他無法拯救的人樣。」這是他的原話。

太刺眼了啊。太討厭了啊。

所以,他以為他應該也會討厭你才對。因為他總是罵你傻,笑起來很蠢。

你無論如何都是對他面帶著微笑,在得到他的回應時笑得更加燦爛。

與歐爾麥特一樣總是傻笑的你,卻與歐爾麥特完全不一樣。

因為他知道,你的笑容只為了他、他知道,你的憤怒只為了他、他知道,你的一切都是為了他。

他為什麼會知道?因為,老師和你都是從小這麼對他說的。

而且,在你身邊,他可以暫時將那些不快的事物拋諸腦後甚至暫時遺忘。









相澤消太__貓與你



你覺得你們家先生一定是隻貓精。

他會準時在飯點回來、他會抱著你充電、他會把你的大腿當作枕頭、他會給你意料外的驚喜__總而言之,他像隻貓一樣,難以捉摸。

你家先生真的是可愛到炸裂!雖然他追求合理性,但是有時也會偶爾耍壞的將事情套上合理一詞,他的「壯舉」數不勝數,你也害羞的不敢數下去。

除此之外還會把其他貓從你身上拉開,自己抱著吸貓__這點你覺得不合理,不是應該和貓吃醋嗎?怎麼反倒是他和貓才是夫妻的感覺?




「我說消太?」

你看著你家先生將臉完全埋在貓肚子上,忍不住叫了他。

「...嗯?」他緩緩睜開雙眼,看起來是剛要入睡。你有些心疼。

但是,都把他叫醒了再說沒事的話就太不合理了......看看,自從與他結婚之後你也常把合理這個詞掛在嘴邊了。



「我和貓你喜歡那個多一點?」你問。

「貓。」他秒答。

他的回答你雖然多少有底,但是實際上聽到時的心情還是很微妙。

因為你是個養貓專業戶,從認識你先生就之前經營著貓咪咖啡館。

你忍不住懷疑是不是因為他想在不被其他人知道的情況下『合理的』吸貓。




他注意著你的一舉一動,在你露出失望的表情時把貓爪子從臉上移開__「當然是開玩笑的。」


「不用安慰我,我知道消太喜歡貓。」


他這樣說讓本來沒生氣的你突然生氣了。妳自己也莫名其妙。

他坐起身體,然後把白貓放到了地板上。


「我會說合理的欺騙但絕不會說表面那些虛偽的漂亮話。」

你聞言轉頭,你們的臉貼得很近,幾乎快碰到了唇。他的胡渣讓你有些發癢。他低啞的聲音讓你有種電流拂過的刺麻感。

心跳加速,體溫上升。

最後,他先闔上佈滿血絲的眼睛,你們額頭相抵。




「貓和人不一樣。對動物的喜歡不能與對人的喜歡相提並論,可別搞錯了啊。」










八木俊典__原因





你是醫生。是他當時的主治醫師,也是他一直看診的固定醫師。你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把這個世間大英雄,從死神手中奪了回來。

你守在加護病床旁,美其名為確認患者病況,實際上就是兩個字,擔心。

所以,在看到他睜開那雙蔚藍雙眼的時後,你起身離開了。

「既然清醒了,就請好好照顧自己。」你背對著他,雙手握成了拳頭。因為他終於醒了,你脆弱的神經一放鬆,眼淚就快要奪匡而出。

不能讓他看到你哭泣的樣子。


你走到病房門口的時候,突然,他叫出了多年來除了父母之外沒有人稱呼過你的稱號,那是你就讀雄英時一度想出來的英雄名。

其實,他早就認出了你,所以才老是找你看病。只是因為你對他總是一副不認識的冷淡模樣,讓他不知道該不該開口。

「......你當醫生的原因,是什麼?」

高中二年級,擁有稀少治癒系個性與優異成績的你,突然說出要休學改讀醫學系的時候讓所有人大吃一驚。包括了,當時那個無個性卻想要成為英雄的少年。

你當醫生的原因是什麼?你之前不是也想當英雄嗎?少年握著拳,質問著。當時,你拉不下臉說出那個答案。

現在,妳可以很自豪的告訴他__


「是為了能把你從死神手裡搶回來。」

不論多少次,你都一定會把他救回來。




















作者廢話:說好的55f賀文~~(拖了好久總算在期中考這天發出來了!請慢慢享用!!

佔tag先道個歉

剛剛發現居然、居然有55粉絲了!!那麼就開放點梗或我英角色吧~

梗和角色加起來不超過十個為限ww要搶要快喔~(雖然難產機率爆表....


活動就在剛剛截止了喔~(因為超過原定的五個角色了

【我英乙女】第一次告白

登場人物: 天喰環/相澤消太/心操人使/歐爾麥特/死柄木弔/治崎迴/夜眼

今天帶天喰一起玩~~某位小天使點的,從沒有寫過的角色!我會努力的!歡迎所有人多多提出意見!

上次把夜眼寫得虐到我自己,這次兌現承諾的百分百甜回來! OOC屬於我!!

以上!!





天喰環

看到他走到最邊邊的角落位子上坐下後,你拿著粉紅色的信封走了過去。

「天喰,剛剛有人讓我把這封信拿給你喔?」

你故做鎮定的將信遞了出去,在他接過信之後怕暴露出自己的緊張,將握成拳頭的手藏到身後。

「拿信給我的女孩很可愛呢!雖然說話有些意義不明...信...信上說什麼?」 你的眼睛賊溜溜地轉著,裝作不在乎的問著。

只見他的臉色越來越陰沉,然後他乾脆將額頭抵在桌面上。

「上面寫了放學後垃圾處理場見...我果然是垃圾,終於到了要被回收的時候了嗎?還是說我連回收都不是,直接丟掉呢......」

來了來了,天喰環獨有的消極模式。

「別這樣嘛!說不定是要向你告白也、也說不定啊!」

本來是想激勵他的,但是一想到那個可能性,原本流利的句子有些結巴。

「告白?不可能不可能,有誰會喜歡不自信又陰沉的人…」

聽到他說的話以後,你很激動的反駁道: 「才不是呢!環的心思很細,總會提醒我不要忘東西、笑起來也很好看,料廚藝也是一級棒!消極的樣子我也很喜歡!」

「我就是喜歡這樣的你啊!」

意識到自己在教室裡大聲又疑似表白的舉動之後,你頓時臉上一熱。 好在現在教室裡只有你們兩個。

他把臉縮進手臂彎裡,耳朵通紅,良久後才露出一雙視線飄忽不定的眼。

「你...你...你喜歡......我?」

你快速且用力的點頭,深怕他沒看到,燦爛的笑著。

「我最喜歡環了!」

之後,你們喜樂見聞的在一起過上充滿純情與負面(?)的小情侶日子。








相澤消太

你喜歡他很久了,但是一直不敢開口表白。因為你害怕失敗之後連朋友都無法繼續當下去。

直到學院祭即將到來。


看著他的側臉你吞下一口口水,覺得今天天氣很好是個告白的好日子。

你是個很突然的人,作任何事情幾乎都不事先計畫就直接行動,這讓老師頗為擔心。

「消太,你就是我的太陽我的珍珠,我唯一的妻子與摯愛!」 你直接衝到他面前用吼的吼了出來。

他轉過頭睜大了雙眼,眼睛裡寫滿了錯愕兩字,過不到三秒就會意過來那是最後一幕王子對公主的告白詞。

因為你們班在學院祭決定演出原創的戲劇。你飾演王子,公主則是和相澤關係不錯的山田同學。

你們問相澤他做什麼?當然是公主的父親_國王陛下。(以擼貓為條件,他爽快的答應了) 。

「你要練習應該找山田。」他低頭看著走到面前的你,表情認真的說道。

「畢竟公主是山田不是我,要是到時候表演時叫錯就糟糕了。」

「先讓我練熟臺詞嘛!」

你的厚臉皮技能成功上線,死賴活賴也不管他願不願意,之後只要看到他一次就背誦一次。






因為除此之外你想不到其他方法向他傾訴你對他所懷有的感情。






「你是我的太陽我的珍珠,我唯一的妻子與摯愛。」

當時,他只是重複你說過的話想藉此來堵你的嘴,但你卻因此開心到縮在棉被裡,抱著懷裡的抱枕整夜沒有辦法入眠。

相澤消太不是糊塗人,他很快就發現了你不是在練習臺詞。

因為當你在與他說那些話的時候,你的眼睛裡也總是閃爍著特別的光。

所以他忍不住複述了你的話,看到你謊稱發燒而通紅的臉,看著你倉皇逃離的背影他覺得耳朵有些發熱。





你是我的太陽我的珍珠,我唯一的妻子與摯愛

他在婚禮上第二次對你說出這句話,然後在你額頭上落下輕輕的一吻。









心操人使

你使用尾白同學的且戰且退戰術,在餐廳看到他的側臉與標誌性紫髮的時候深吸一口氣__

「心操!我超喜歡你的啊!」 然後,你在與他視線對上的瞬間轉身逃跑。

遠遠地,你因為個性關係有著極好的聽力,能在人聲鼎沸的餐廳中聽見他的聲音飄來。

「告白這種事...常理來說不是應該讓男生來嗎?笨蛋。」

「嗯!我就是笨...」......啊,糟糕,腦袋一片空白。 他看著中招而呆愣的你,走過去在你耳邊悄聲動了動嘴。



「                        」

你還在被控制中,但是仍然紅透了臉。

他說了什麼,只有你才知道。









歐爾麥特

你不喜歡歐爾麥特或八木俊典。

於是你看著新聞直播上他以真面目出現在大眾媒體,那個消瘦的他的時候你更加不喜歡他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你聽到開門聲連爬帶跑的衝過去,看到那熟悉卻又陌生的臉龐瞬間哭成淚人兒。

「俊典是大笨蛋大白痴!我不要喜歡你了,我討厭你......討厭,最討厭了啊!」

歐爾麥特,也就是八木俊典他用左手摸了摸撲進他懷裡的你毛茸茸的頭頂,然後單手將你圈入懷中。

「抱歉,讓你擔心了。」

「你不喜歡我了也沒關係,被你討厭我也心甘情願。」

因為,他知道你雖然不喜歡他討厭他,卻是愛著他的。

只要你還愛著他,你說什麼都沒關係了。

「...你來得好慢啊,英雄先生。」真狡猾,用那麼溫柔的聲音說著,還用溫熱的大掌輕輕撫著你的背。

你抓住他後背衣服的手緊了緊,小心翼翼地克制著與他的距離。你剛才雖然是用撲的,卻把握得恰到好處,並沒有整個人貼到他身上。

你擔心著壓到他的傷與吊著的手。

「已經沒事了。」

我平安回來了,八木小姐。

【我不喜歡你,也很討厭你。】你想起當時這個男孩像你表白時,你的回答。

【因為我對你是愛,愛和喜歡可是完全不一樣的!】

果然,喜歡和愛是不一樣的啊。 你感嘆著勾住他的脖子,將高大卻骨瘦如柴的他拉入懷中。

「歡迎回家,八木先生。」







死柄木弔

你每天都會和他告白,而且每一次都和第一次一樣說著同樣的話。

「弔,我喜歡你!」

「...」

「我說,理我一下啊~」 他沒有反應,你便像個孩子一樣嘟起嘴巴,向他蹭了過去鑽到他的懷裡。

「給點反應嘛!」


…………。

他還是選擇了沉默。不過你也只是在假裝生氣而已,因為你知道這是他對你的任性所做出的最大讓步。

他對你放了更多一些的耐心。儘管他自己似乎沒有察覺。




「很煩啊。」 某天,他直接出聲將你未說出口的話給扼殺在喉嚨裡。

他的語氣低沉下來,能聽得出他的煩躁與不友善。你笑了笑後擠到了他身邊。

或許在別人看來他現在的表情很可怕,但是你完全不覺得有什麼問題。

因為這樣就是他,這樣才是他。要是那天他會笑著吻你的時候,你想你可能會懷疑是不是渡我變的。

「你煩的話我就不說了,但是我就是想說啊。」你笑嘻嘻的抱住他將頭枕在他的腿上,然後縮著不動。

你總是覺得,不說的話他可能就不會知道了。雖然說了他也沒有多在意的樣子。


「我只是想讓你知道,我有多麼喜歡你。喜歡的程度比你想殺死歐爾麥特的執念還要深。」你像是輕嘆似的把心裡話給說了出來。

他的身體微微一陣,然後從喉嚨發出意義不明的哼聲散。然後你想,這或許是你第一次將想法直接說出來。


他的大腿腿上發著微薄的熱意,讓你眼皮越發昏沉。












看著如同尋求溫暖的小獸,蜷縮在他身邊、頭枕在他腿上的你,他放下了掌中遊戲機,然後就只是靜靜地坐著。

黑霧回來的時後看到沙發上的兩個人有些無奈的搖搖頭,他走過去要蓋上毯子時注意到了你們都互相勾著對方小指的手。












治崎迴

你覺得你自己一定是瘋了......不對,是生病了。 你喜歡著那個潔癖的少主,讓你認為對他懷有這種感情的自己髒污不堪。

你認為自己病了。

病是會傳染的,所以你把自己鎖了起來。 但是他很快就找到了你。


在你聽到門口傳來聲音時率先大聲說著,聲音帶著驚恐,慌張與他親自來找你而感動的顫抖著。

「不能打開!」







「為什麼?」

他的聲音穿透了其實只要一踹就開的木門,他站在門口,無法想像你居然把自己關在這個許久未掃除的骯髒地窖。








「因為我生病了,所以不能接近你。」

「沒事,我會把你治好。」

你沒有回應,其實能聽到他的聲音,知道他特意來找你你感動的幾乎要哭出來。

你雙手摀住嘴巴,不回答。深怕一說話就哭出來。







「你不相信我嗎?」

你在會意過來前身體已經自己行動的衝了出來。注意到後你連忙退回房間,用門掩著自己。因為身上都是灰塵,這多髒啊!



你唾棄著自己。

「我絕對相信你,但是我不行......我,太骯髒了。」






「怎麼說?」他明白,你說的骯髒絕對不是指灰塵。

「我瘋了!」你自暴自棄的吼著,「我渴望用這雙手撫摸你精壯的身軀、想用沒有消毒的嘴吻著你、想把你弄髒啊!」

「所以,我不能...!」

突然,一雙手放到你的頭上,你的話也嘎然而止。











「我知道,所以,我說了會把你治好的。」








你看著他笑彎的雙眼,放下了緊繃的神經與所有防備。

啊啊,你知道的。醒來之後,自己就會被治好了。





玄野陪同著他一起看了這齣鬧劇。

「少主,這樣真的好嗎?」這樣的事情已經發生過三次了。他橫抱著被治崎重新治療過的你,面具下的玄野微微蹙起眉頭。

「我說過會把她治好。」他這樣說著,然後視線停留在你斑駁淚痕的臉上。

「她自己本人也是希望痊癒的。」



現在,病好了。你就又可以繼續跟在他身邊了。









夜眼

你與夜眼因為事務所相近的關係,在工作上時常組成搭檔。

你對他的第一印象是瘦、高、冷,一看就是不好相處的那種人。 不過你們卻很快的聊上了。

因為你們都有一個共同偶像與話題:歐爾麥特。

而且你們也都是瘋狂粉絲,只要與歐爾麥特相關,小到鈕扣你們也可以傻笑開心個半天。

你們越走越近,愈來愈親密。

「請跟先跟我來。」 這天他突然拉著你的手向前走,帶著你去一個地方。

你們在一棟房子的大門前停下來,房子就如你曾經與他描述過的,夢想中的房子幾乎無二致。

你看著他放到你手心中,掛著歐爾麥特布偶的鑰匙出神。 「開門看看。」







屋裡沒有鮮花,沒有求婚戒指與動人的誓言。

有的,只有歐爾麥特。 還是穿著神父裝的3D立體歐爾麥特......不對啊!是本人!




作為一個粉絲,見到偶像的時候你在震驚、該笑、該哭還是尖叫間抉擇。

你不敢置信的回身想問清楚,卻看到他單膝向你跪下,並且托著你的雙手,眼神直直地注視著你。

那身本該是工作服的乾淨西裝,現在在你看來像極了禮服。






「我們先跳過交往,直接結婚吧。」






最後你決定先尖叫的抱住他,然後開始笑,最後,在他懷裡哭成球。









_______夜眼小短篇(* ´ ▽ ` *)ノ




「我說,親愛的?」你坐在醫院病床旁,把蘋果削成兔子。

「什麼事?我的甜心。」床上的他將頭轉向你,勾起一個輕柔的微笑。

在討伐之後他受了重傷,雖然無法再與你一起從事英雄活動。 但是起碼,他還活著。

「你向我求婚時是不是之前用個性看過我們會在一起,才這麼大膽的先買房子?」

跳過交往直接求婚,這可是要有相當的心理負擔。於是乎,你想起了他的個性。

「沒有喔。」 他幾乎是秒答。鏗鏘有力的回答讓你已經相信你他的話。他用左手推了下眼鏡,直勾勾地看著你。














「因為我認為那是最好且成功率最大的方案。」

「而且,和你在一起,不需要看什麼未來。」


















作者廢話:如何如何?有被撩到嗎?(´⊙ω⊙`)

【我英乙女】懈寄生

清明節要開心點才行!!淡淡淺淺的糖

登場人物:歐爾麥特/相澤消太/胖胖橡膠/夜嵐稻佐/通行百萬/死柄木弔/夜眼


歐爾麥特





自從你聽說在懈寄生下可以接吻之後,你把家裡掛滿了懈寄生。

他一進門,你就給了他一個大擁抱。

「歡迎回家,大英雄。」

他看了看滿屋子的懈寄生笑著捧起你的臉,在你眉間親了一口。

「我回來了。」

然後你覺得光是這一下你的心臟就跳得快要炸掉,所以你火速把其他吊著的懈寄生都拆下來。





相澤消太

「聖誕節要在懈寄生下才可以接吻喔?」你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裡的國外影集喃喃自語。

他經過時正好聽見了,於是叫了你的名字,在你抬頭的時候於臉頰上,用略冷的唇輕輕掠過。




「誰說聖誕節在懈寄生下才能接吻的?」

他低沉且磁性的聲音在你耳畔響起,氣息吐到脖頸時讓你忍不住想閃躲。


「想吻,就直說。」






胖胖橡膠

他實在是太高了,即便你站到他的辦公桌上也只到他的肩膀。

「胖胖,我有事和你說!」

於是,你趁他彎腰的時候趕快顛起腳尖在他耳朵附近親了上去。

看著他驚慌失措的表情與舉動,你露出惡作劇成功的樣子。

你伸出食指指了指你與這所事務所同事們,一起合力在天花板上掛著的綠色植物。

「在懈寄生下,可以親吻喔!」








夜嵐稻佐


他在一個星期前從同學那裡知道了聖誕節的習俗後,便約你在那天出去逛街。

當你看到頭上帶著懈寄生,穿著紅衣紅褲還帶著白胡子而跑過來的他,你好笑又無奈的搖搖頭。

估計是又被那個同學騙說要這樣打扮的吧?

你這樣問他,得到的答案是他熱情的一個單膝下跪。

「聖誕節快樂,我們結婚吧?」

噢,天哪,他可愛炸了。你二話不說就答應了他。雖然說在懈寄生下應該是接吻而不是求婚...算了,不想那麼多了。

「媽媽,這樣就有聖誕老婆婆了欸!」

.........你覺得你還是得和他說一下,聖誕節不需要打扮成聖誕老公公的樣子。

雖然,也沒什麼不好的。








通行百萬




「問我知不知道在懈寄生下可以親吻?我當然知道!」

說完,他飛快的吻上你的唇。但是一切都太快太突然,導致你還沒反應過來就結束了。

你向他抗議,然後如你所願的再來一次。



死柄木弔

有沒有聖誕節都不是問題;有沒有懈寄生也都不是問題。



你翻身,看著旁邊的他,用手肘撐起上半身靠近他。

他其實很好看的啊。你像隻貓兒一樣伸出舌頭,親親舔舐著他乾裂的嘴唇與唇上那道傷痕。

你知道他很淺眠,幾乎只要你一動他就會醒來。像是個極度不安的小孩子。想到這裡你忍不住吃吃地笑了起來,然後將頭貼到他並不結實的胸膛,側耳傾聽著他心臟脈動的旋律。

他沒有開口,你也沒有說話。



你想起早上購物頻道推廣的懈寄生,又笑了。

「果然,懈寄生有沒有都無所謂啊。」你蹭了蹭他的胸膛,髮絲搔得他脖子與胸口發癢。

沒有懈寄生,你也可以隨意親吻著那個只屬於你的孩子。






夜眼




他算是個習慣傳統的人,不太會去過國外的節日,因此聚會上朋友提出的「在懈寄生下親吻另一半」的大冒險你無法實行。

再說,這家店裡也沒有聖誕樹和懈寄生啊。

你拿起清酒倒滿一杯正要喝下去的時候,他的手伸了過來替你喝下。

「她胃不好,我替她喝。」

他面不改色的一口乾完杯中酒,你的臉微微一紅。

這樣,算是間接接吻吧?

















作者廢話:感覺文筆漸漸下降了..._(:3」∠)_

【我英乙女】白色情人節

突然想起昨天是白色情人節!慌忙之中產生了這篇文

遲來的白色情人節快樂!

登場人物:死柄木弔/相澤消太/夜嵐稻佐/夜眼

OOC屬於我,以上!!




死柄木弔的場合


你今天在大街上閒晃了幾乎一整天,看著出雙入對的人們與各式粉色系包裝。

你意識到了什麼似的在馬路中央停下腳步,查看著手機。

時間是晚上十點三十分,日期是三月十四日。隨處可見的巨大電視牆上,各大新聞也在播送著情侶間的相關報導。


你想起來了今天是白色情人節的事情。


於是你風風火火的趕在午夜前回到了"家"__對你來說,他在的地方就是你的家__但是開門後就連常常當自己是酒保在擦杯子的黑霧也不知道到那兒去了。

「小弔?」

你輕聲呼喚著他卻沒得到回應,想他應該累了便摸黑回到房間。



剛換下衣物爬上床,就被一隻冰冷到如同屍體的手握住手腕,被用力扯了過去。

你知道,他又鬧脾氣了。

瘦骨嶙峋的他缺少抵銷衝擊的脂肪,這一下用力過猛讓你整個人跌倒他身上。

你痛,他更痛。





你滾到一邊,然後轉身面對他。雖然一點光也沒有,你看不到他的表情。然後你知道,他轉過身去了。他背對著你,就像個獨自生悶氣的孩子。




你撫著他像是發怒的貓所拱起的背脊,手指輕輕地從背部滑到他的尾椎。

你緩緩的將他圈入懷中,骨頭的感覺讓你很不舒服,而他的肩膀也並不寬闊,你伸手就能將他圈在懷裡。

雖然都說要找個直得依靠,有著寬厚肩膀高大身軀的人才值得托福終身,但是沒辦法啊!

你在他耳邊嘆了口氣,將他又摟的緊了些。



「我果然還是最喜歡小弔了啊...沒有小弔的話,我可能會死的也說不定。」




相澤消太的場合


「消太消太!」

你興致勃勃地跑到床邊,坐在床沿上把他手中的書移開。



「我喜歡你!」

「嗯。」

「這是遊戲啊!消太也要說我喜歡你才行!」



他聽了之後眉頭微微皺起來,稍微坐直了身子。

「誰讓你說這些的?」

就他所知,你不是那種需要人每天說喜歡你才會覺得被喜歡的人。更不會主動要求他說這些話。

今天你們一起在雄英教書啊?難道說是他班上的幾個小崽子亂說話?相澤這麼想的時候腦海已經浮現了幾張學生的面孔。




「麥克啊!他說今天是白色情人節,要和消太玩這個遊戲才是情侶。」

他怎麼就忘了那個鬧騰的傢伙......

他扶了扶額,看著你閃閃發光的雙眼姑且還是問了一句。因為他知道,你不達目的是不會罷休的。





「什麼遊戲?」

「就是互相說喜歡然後看誰先臉紅,誰就輸了!」




......。




「不要,太浪費時間了。我還是看明天要教的內容,好好的運用時間比較合理。」

「消太~拜託啦~拜託嘛!玩一次就好!就這一次,我保證!」

他最終還是拗不過你,鬆了口。不過條件是改成了只要你臉紅就結束。

「那麼再來一次,我喜歡你!」





這次他傾身靠近你,一手撩起你的瀏海。如同羽毛輕掃而過的觸感在額頭上蔓延開來,帶起了火一般的灼熱感。


他之後好像還說了什麼,但是因為你處在震驚之中所以沒有聽見。


「好了,臉紅了,睡覺吧。」他這麼說著拉著你一起倒在床上。





他關掉夜燈,但是你的視力在夜晚反而更好。

他背對著你,但是你看到他微微泛紅的耳尖。

好像能猜想到他說了什麼啊。你像是得到糖果的孩子甜甜地笑著。




我愛你。






夜嵐稻佐的場合

他是個直率的人。自從他從同學口中得知今天是白色情人節之後,就顯得坐立不安。

問了同學關於情人節的事情之後,他似乎更加興奮了。



他從小就很喜歡你。從原本的崇敬,慢慢變成現在的喜歡。所以,心儀的人毫無疑問的就是你!

下課鐘聲一響,他立刻急火火地的跑出了教室。




「你們說,夜嵐他是不是分不清楚情人節與白色情人節的差別?」

等他跑遠後,其中一名女生緩緩的開口。

而她正是和夜嵐稻佐解釋說情人節是收到巧克力並且與心儀的人告白的節日,但是沒有說情人節與白色情人節的區別。





突然,他出現在你的班級門口,與你視線對上的瞬間他揮舞著右臂,大聲叫著你的名字,然後吸足了氣......

「我喜歡你!」


????他吃錯藥了嗎?

你還來不及問他發生什麼事,他就跑得不見蹤影了。

接下來的一整天,若是室內課下課他就會跑來你的教室大聲說著喜歡你、若是在上室外課遇到他就會直接喊著說喜歡你、午餐若是在餐廳遇到,他就會在人群的另一頭用全餐廳都聽得到的音量吼著說喜歡你。




天啊......這是什麼羞恥play嘛!在幾乎全校人都在的這個中午吃飯時間,他又一次在公眾場合向你告白。


你羞得都想鑽個洞當鴕鳥了。


你以為是他玩真心話大冒險輸了所以才跑來找你的,直到與你同班的肉倉精兒受不了了說道:

「今天是白色情人節,快送些東西打發他吧!很吵,而且還一直違反校內秩序的在走廊奔跑與製造轟動。」他說。



白色情人節?白色情人節!對了,今天是白色情人節!你完全忘記了!

然後你也衝了出去,你與他就是在這個方面十分相像。





然後這次,你在樓梯口堵到了他。一見到你,他剛開口想說話就被你先制止了他。

「稻佐,今天是白色情人節。」


「??對啊!!」


看著他那天真略顯傻氣的臉,你繃著臉的走下臺階,在距他一個臺階的距離停下。



然後捧著他的臉,讓他與你對視__今天他雖然總是大聲的像你告白,但是眼睛卻一直沒有看著你。


「聽好了,稻佐。白色情人節是女方向心儀男性表達心意的日子。」

說完,你注意到他閉上了總是咧開微笑的嘴巴,雖然唇角的弧度仍是保持上揚,但是臉部卻微微泛紅,眼睛還飛快的眨呀眨地。

從捧著他臉龐的小指,你感到了他心跳的加速。

害得你也忍不住有些害羞。



「稻佐,閉上眼睛。」

「??為什麼?」

天!他怎麼在這個時候這麼遲鈍!


「喔,你閉嘴!」



你又氣又急又羞的抬手遮住他明亮的雙眼。他被你遮住雙眼,不過你的手並不大,手指之中仍有些許光線透了進來。





突然地,一個微涼且柔軟的東西如同蜻蜓點水般在他的嘴巴上啄了一下。


「我也喜歡你啊,稻佐。」


「是那種想和你永遠在一起的那種喜歡,所以,你是我的了,知道嗎?」


「嗯!我是你的了!!你也是我的!」


......老天爺保佑,天主在上。請不要讓他再引誘你犯罪了!!




夜眼的場合


從早上到現在你已經不知道到底點開查看了多少次手機郵件或是訊息了。你想他大概忘了今天是白色情人節。

但是他卻是一句話,甚至是一個訊息也沒有傳給你。




由於工作的關係,他與你的事務所相距甚遠,而且你們工作的時間也都恰巧錯開,因此結婚多年,能見上面的次數或許一年有個三次就已經很好了。



儘管如此,你們的感情從未因為距離而有所衰退



你能諒解他的辛苦,誰叫他是個歐爾麥特的瘋狂粉絲兼搭檔呢?能與偶像共同工作,誰不會用上自己百分之兩百萬的努力?



說實話,你有時侯還挺擔心自家先生會不會那天被掰彎了。

你忍不住想起自己一位屬性為腐的好友,對你先生從*1的視角所進行的腐向分析。



纖細的身材,很好抱。

保守的衣服,想脫掉。

冷酷的眼神,征服欲。

高傲的態度,女王受。




......噢,糟糕。你之後該如何直視你的先生呢…



你垂頭喪氣的打開自家住宅的門,習慣性的向空無一人的客廳說了聲我回來了。




「回來了?正好,一起吃飯吧。」

意料之外的聲音想起,你一度以為是自己太過思念而導致幻聽。








直到看到他穿著你的粉色白花邊圍裙,從廚房裡走了出來。

你二話不說,扔下工作包撲向他的懷裡。

「......傻瓜,你怎麼回來了?」

他雙手交疊在你的身後,將下巴壓在你的頭頂上。


「我今天休假。」

他修長的手指輕輕的梳著你那頭被夜風吹亂了的長髮。

「白色情人節快樂。」

你的視線越過他的肩頭,看了眼牆上的時鐘後你忍不住笑了。

「大傻瓜,都15號了還情人節...」







但是,誰說14號才能算情人節的?

只要你們在一起,不管那一天,都是情人節。












作者廢話:給,說好的糖!!

【我英乙女】英雄失格03

*後續的後續,依舊無明顯cp向

*OOC屬於我!!

*主要走正劇風


以上!!!



夏天的蟬鳴響徹著,放學後的教室只有一名少年仍趴在冰涼的桌面上。他側著頭,從窗戶外望出去,原本蔚藍的天空因為夕陽的西下而染上橙紅。

「消太,走了啦!」 此時用指節輕敲桌面的少女叫霧矢世子,是少年的同桌兼鄰居。

而霧矢世子之所以直呼他的名而不是姓,只是單純的因為『消太』只有兩個音節所以選擇短的。

反正也挺合理的,少年也就沒有多說什麼的任她這樣稱呼。

兩人之間除了青梅竹馬之外沒有什麼特別的關係。 一個是健氣型少女,另一個則是冷靜型少年(就世子說法是老頭型),意外的處得不錯。

少年緩緩得直起身體,懶洋洋的背起書包與少女一起走出教室。

他們比肩走在回家的路上,突然,女孩開口問道: 「我說,消太你想好要去那所高中了嗎?」

世子眨著灰色的眼睛,不等相澤回答又接著說了下去甚至是替他回答了問題。

語氣中是滿滿的興奮與歡喜。


「不用想也一定是雄英吧?我雖然還沒想好,不過起碼會參加雄英的入學考的!」世子手舞足蹈的說著。



習慣了少女歡騰的少年從胸前繡著胸下的口袋裡拿出眼藥水,滴入眼睛,思考一番後說道:「你如果只是當作紀念考試的話這樣不合理。」

藥水滴進通紅的眼睛的瞬間相澤覺得自己如釋重負。

他有乾眼症,然而他的個性卻偏偏是要用到眼睛的,所以現在正在嘗試延長不點眼藥水的時間與眨眼時間。


「你的個性很方便。」

「誒誒?消太這是在稱讚我嗎?還是說是害怕一個人?好!目標改定為雄英!我一定要和消太上同一所高中!」

還是一樣給點陽光就燦爛。

但是箱子對於小青梅的這個個性,說實話相澤消太並不討厭。

總比之前剛搬過來的時候的失魂落破好得多。

他笑著提醒著霧矢:「記得吃藥,別興奮過頭了。」

霧矢也已經習慣他笑的時候露出疑似惡作劇成功的表情,而他則時不時會拿她吃藥的事來開玩笑,霧矢也從來沒有生氣過,這已經成立兩人之間的默契。

「哎呀!就說了那個藥不是抑制興奮的藥啦!」







兒時回憶在她銀鈴般清脆的笑聲與鬧鈴聲重疊,然後中斷。 好奇著為什麼會夢到以前的事的同時,陣陣鳥鳴從外頭傳來點醒了相澤。

拉開落地窗的窗簾,外頭的怒放的櫻花樹隨風發出沙沙聲響,樹梢上的幾隻鳥兒輕啼。


啊啊,原來是春天到了啊。 相澤消太稍作整理後就帶著東西出門上班了。

今年他接手了新的一年級A班,上一批沒人能扛過一學期就全被他開除學籍了,所以這次根津校長還是打算讓他當班級老師。

有許多老師都在暗地裡打賭說他這次會開除多少人的學籍。當然,這個活動是相澤消太的同期生布雷森特麥克所發起,經過校長同意的合法博弈。




「水島同學!沒想到你通過考試了!」之前同個中學同班的飯田天哉,很有朝氣的和進入教室的水島鳳凰打了招呼


「謝謝!話說我星期六的時候見到英格尼姆了喔!他剛好執勤中,超帥的!」

雖然飯田的說話方式多少會讓她有些不舒服,但是水島知道他就是說話直接了點,太較真了點,人並不壞。

水島暗示性的眨了眨右眼,這是他們中學時期就有的溝通方式。飯田的哥哥正是水島所住的保須市的英雄。

順帶一說,她現在和大哥一起住在一間小套房,只有假日才會回家。


接著陸陸續續開始有人進來,水島也和一個粉色皮膚的女生聊起天。

她叫蘆戶三奈,是個活潑好聊天的人。




「喔喔!你是在考試時幫我的傢伙!那時候多謝啦!」

然而這個一看就是很陽光的紅髮少年叫做切島銳兒郎,是與水島同一個場次的考生。在最後零號機出現的時候,他奮不顧身去救人的精神讓水島敬佩。


「欸?幫什麼幫什麼?我想聽!」三奈立刻湊了過來,好奇的追問著。

「她超厲害的!我還沒反應過來就唰地飛出去了,避免被大石頭壓扁的命運!」

水島聽他把她說得那麼厲害,倒有些不好意思了。 一旁的飯田本來打算加入話題,但是看到一個人將腳放在課桌上的時後,正直感又爆發的走過去說教。

很快,他們的班級老師來了。 沒有西裝、沒有領帶、沒有皮鞋、沒有油頭,只有頹廢的神采和鮮黃的睡袋

對他來說或許就連睜開眼睛也覺得麻煩。 這是水島當下腦海中擅自冒出的想法。感覺到和老師視線觸及的瞬間水島忍不住眨眨眼,仔細一看發現老師根本沒有在看她。

眼花嗎?

水島揉了揉疲憊的雙眼,從口袋裡拿出盒子還有裡面的藥丸,仰頭吞下。





相澤很快的環視了一圈教室,這次他的班級比往年多出了兩個人。

「現在換上這個,操場集合。」

當他從睡袋裡拿出體育服,水島不禁懷疑他的睡袋裡可能什麼都有。

他們接下來要做加上個性的八項體能測試,說了些令水島頭昏的話後,相澤老師讓入學考試的第一名__救助卻是零分的爆豪勝己來示範。

「去死吧!」

扔壘球時看他喊著完全不英雄的話,將球利用爆炸產生的風扔出原先的十倍多!







「真的是足夠張狂的個性啊...」水島喃喃說著,下意識地又往後退了退。

她覺得,這種人還是不要靠近的好。





老師剛說完可以使用個性來測量的時候,周圍的人都炸開了鍋似的興奮討論著。

「好像很有趣的樣子?」老師低喃著重複蘆戶的話,實際上則是全部的人都聽得很清楚,接著露出殘酷的笑容。

「好。那我就把八個項目成績最差的傢伙,認為毫無潛力開除學籍吧!」

在校風自由的雄英,任何事都是可能的。這點老師也是一樣。

雖然知道,但是當老師說出開除最後一名的時候,水島鳳凰還是忍不住緊張的握住手中的一個方形小盒子。

然後,測驗開始了。








「你手中握著的是什麼啊?」 突然瞇眼少年笑著拍了拍她的肩膀,用古怪的腔調問道。



「欸?啊…是打火機。」水島手心向上攤開,展示著那個銀色的盒子。 「這是母親給我的,說是當護身符用。」

想到自家母親在火車站送別的場景,母親硬是把這個空的打火機塞進水島鳳凰胸口的口袋,和爸爸一起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叫她一定要隨身攜帶。

看著莫名的安心,也是母親的一番好意,水島也就收著隨身攜帶了。

少年微微睜開眼睛,看了幾眼那菱角被磨成圓滑的打火機後微笑著自我介紹:「反正輪到我們還有時間,就先自我介紹吧。我叫渡邊 禮,關西人。你呢?」

「水島,水島 鳳凰。家住保須。」 水島看著這個扎著短馬尾少年表示友善的伸出手,對於這種直個性她開心的回握上。


很快就輪到他們兩人測試了,鳳凰低頭看著地上短短的影子有些發愁,最後以七秒零四的成績告終。





然後接著是握力__

「喔喔!43kg!女生來說已經很厲害了啊!」

「徒手就117kg!渡邊你也太強了吧!」

女生群爆出驚呼的同時那個與她答話的渡邊也得到了傲人的成績。

立定跳遠也跳得足夠遠,不過她最大方異彩的時候是在扔壘球的時候。


不,已經不能算得上是扔了。



「下一個。」

相澤看著水島鳳凰緊張到同手同腳的走出來,還小小踉蹌一下。

她將壘球放在地上,然後用手,將壘球的影子抓了起來。






「喔喔喔!那是什麼個性啊!可以把影子抓起來?」





學生中產生了小小的騷動,相澤消太看著她使用個性的方式,知道了她接下來要做什麼。 接著水島抓著影子,然後開始原地轉圈,然後用擲鐵球的方程將壘球扔出了三百二十七米的距離。



她站在原地,直到身後爆出的歡呼聲自己才轉身跑回去。










其實水島的腦中剛才一片空白,完全停止了思考,然而身體卻自己行動了起來。她自己也不太清楚自己做了什麼。

身體先反應過來這件事已經不只一次了。

不過,起碼是通過考試了吧?






「水島,你剛才那招超帥的啊!」 切島和黃頭髮的上鳴異口同聲的說道。



「我從來沒看過這種個性!鳳凰好厲害啊!」三奈也激動的拉著她的手,像是看到明星的小粉絲。


接著是和渡邊一樣,至今還沒有用上個性的綠谷出久。






看著他將要使出個性的時候,水島注意到了相澤老師的頭髮向上豎起,繃帶也散開飄動。

兩人像是說了什麼,回到圓圈內的綠谷看起來既焦急又無措。



之後,扔出超過爆豪的成績。

不過這份力量似乎是需要代價的。水島看著他受傷的食指,猜想著綠谷的個性是不是「交換」,比如說多大力量支付多少代價...之類的。


突然之間,那個叫爆豪的用爆風衝了出去。

「臭久,你這傢伙!」

大家都還在狀況外的時候,相澤老師再次動用了個性與拘束器將爆豪拉住。


「不要讓我三番兩次的使用個性。我有乾眼症啊!」



生氣的點......是這個吧。水島莫名的確信著再次突然迸出的想法。




【我英乙女】當他們都變小了

登場人物:歐爾麥特/相澤消太/死柄木弔/夜嵐稻佐/夜眼

刀有糖有!OOC屬於我! 以上!!
















歐爾麥特的場合

你因為聽到他被敵人襲擊,不知蹤跡後而擔心得不得了,於是就向公司請假外出去找他。

然後你在家附近的海灘上找到了歐爾...不對,是你的八木先生。

「怎麼都不接電話,擔心死我了!」 你在他身邊坐下,看著曾經高自己許多的男人如今縮水成十幾歲的少年覺得有些好笑。

「對不起,變成這副模樣的時候手機掉了...」他身上過大的衣服在這種公眾場合十分突兀。

你脫下風衣將他裹起來,然後你用力讓他傾倒一邊在你身上。

「少...少女,畢竟是在公、公眾場合, 放開我好嗎?」

你的八木先生緊張的用另一隻手撐著身體,試圖讓自己與你拉開點距離。

雖然可以只小他三歲,但是他還是習慣叫你少女。做親密的舉動時也還是會臉紅。

他抬頭時才發現他的大姑娘正在用熱烈的目光看著自己。

「那...那個?少女?」

「俊典,我和你的孩子,以後會像你嗎?」


!!!!!?????少女、少女!打住啊啊啊啊啊!


「俊典你怎麼了?」 然而你仍自狀況外,看著他滿臉通紅,完全不知道自己的想法在剛才全都說出來了。

你將他擋住臉的雙手拉開,只見他目光漂移不敢直視你的眼睛。

「......你剛剛把心裡想的全都說出來了。」

儘管海風很大,你還是聽到他說的。老臉微紅,你也就大方承認了自己的想法。

「因為那什麼......其實,我一直想要個孩子。」

突然,他變回了壯碩的成年身軀。然後在你的驚呼中將你橫抱在懷中,帶著你躍入空中。

沒有得到他的答覆的你改了口,輕笑著反手敲了敲他的胸口。

「我也就是說說。」

你早就知道你已經失去了生育的能力,生孩子這件事估計一輩子都是不可能的了。



只要有他在你身邊,你也不奢求什麼了。



他知道你的心思,看到你璀璨幸福的笑臉後將你抱得更緊。

「抱歉啊,把你的風衣弄壞了。」



兩年前所留下的傷口現在像是有火在灼燒。他向你隱瞞了傷口的事情,儘管你們是夫妻,但卻是不同房間睡覺的。


他該如何向你開口才好?




相澤消太的場合

即使變小了他還是那副模樣,你們的生活模式也沒有因此而改變。

他變成了孩子,有很多事都做不到。

要拿書架上的檔案,需要踩椅子;聽到案件想出去,卻也因為這副身軀而無法行動。

雖然說也不全是壞事。這一天,你幾乎一直把他抱在懷裡。





「還是恢復比較好。」

夜晚,你擁著他的時候他突然這麼說。

「為什麼?我倒覺得這樣挺好的啊~消太又香又軟重點是沒有反抗我的力氣,我可以盡情胡鬧!」

你笑嘻嘻的又把他抱緊了些。

「因為這個身體只有十五歲左右,是不合打工的工作年齡的,這樣就意味著我們下個月的房貸和水電費堪憂。

而且正如你說的,這樣子的我沒有反抗能力,那就更別說從敵人手中自保...」

「好啦,到此為止!」

你吻了他的眉心,打斷他的話。

「消太一旦開始訴說合理性,我怕我就不用睡覺了。」 你笑著說。

他看得出來你這一天精神上十分的緊繃,也知道你只是為了不讓自己擔心而逞強。

你很快就睡著了。而他的視線從你的睫毛開始往下移,最後停在從你胸口掉出的那抹銀色上。

那是他的戒指。而你的戒指,則安穩的戴在手上。

他原本也是戴在手上的,不過上學、工作時就會放在胸口的口袋裡,所以很少人知道他結婚了的事情。

但是因為身體縮水了,現在沒有一根手指可以剛好戴著不脫落。為了防止弄丟,於是就暫時放在你那裡。

對他來說那不只是個飾品,還是你與他結為夫妻的證明與約定。




你們約好,只有死亡或是不再是這種關係,才能讓戒指離開身邊。


雖然說麥克知道他買了婚戒時驚訝的眼珠子都要突出來了就是了。 比較他之前一直認為買這種東西是不合理的。

「果然,還是早點變回來比較好。」

他輕嘆一口氣,然後收回瘦小的手臂。


這個樣子,無法擁抱你。



死柄木弔的場合

他變成了孩子, 暫時什麼也不記不起來了。

就連老師和黑霧都對他們萬分抗拒,唯獨只願意親近你,於是老師便讓你在他恢復之前都陪在他的身邊。

本來是不可以的。因為老師說過,要讓他學習獨立,所以這段日子以來你都和老師待在一起。 這讓你很痛苦。

所以這次的意外,對你來說這是件好事。


「別怕,是我。」

你向他伸出了手,他立刻撲到你的懷裡。像隻擔驚受怕的迷路小野獸找到了自己的家。

你欣喜若狂,想用力抱著他、想將他揉入自己的身體!

但是不行,要是這麼用力他會受傷的。 你這麼想著,然後你克制著自己的力度,將他摟在懷裡。

這或許就是所謂的『母性』也說不定。

他用四指手指緊抓著你的手臂,小指翹起。

「我們出去走走吧。」你說。



公園裡多是家長與小孩。你讓他去玩,可他卻不願意離開你的身邊。 你已經無法形容那股喜悅了。

然後你注意到了他正在看著一個家長和孩子的舉動。

那個父親替女孩拍掉身上的灰塵贓物,女孩則是趁機將滿手的泥巴抹到父親臉上。

他 蜂蜜色的雙眼中有著羨慕的光芒和嫉妒的情緒在流轉,你看得很真切......就算不去看,你也知道他是如此的嚮往。

「弔,牽著我的手吧。」

他似懂非懂的用前四隻指頭握著你修長的小指,小心翼翼地生怕你會因為這樣就消失一樣。


他如此的小心,讓你的心更加柔軟了。

「沒事的喔,弔。來,你五隻手指都握上來也沒關係的。」

不過這個孩子並沒有嘗試的勇氣,於是你直接趁他不注意握上了他又小又柔軟的手心。

他連忙張開五指,害怕你會和其他人一樣消失。 你則是趁隙與他五指相握。

「我不會丟下你一個人的。」 你說著,然後一隻隻讓他的手指與你相扣。

在最後的小指碰觸到你手背之前,那個孩子已經流下了豆大的淚珠。

他在哭泣的時候,彷彿有人拿著鈍刀在你的心上切割著。你心疼他的感受,同時也為他重視你而感到欣喜。

碰到的時後他死死的閉上了雙眼,手中的力道不自住的加大。 過了好一會兒,你手掌的溫度並沒有消失。

他悄悄睜開眼睛,看著瞇著眼笑的你,哇的一聲撲進你懷中。

你沒事,因為你的個性是『停止』。 這是你們一家獨有的個性,你的父親可以停止物體移動,你的爺爺可以停止水的流動。

而你,則是將自己的時間停止。時間停止的時候,你不會受到一切的傷害。

然而這個個性你只有在與他相處的時候才會使用。 「不怕,不怕。」

你輕撫著他的後背,在他耳邊輕語。 「抱歉啊,嚇壞你了。」

「沒事的喔!而且,你的手很暖和呢。」

然後,他露出了你最喜歡的,那大大的、滿足的笑容。


回去的路上,他伏在你背上。

畢竟身體現在是個孩子,累了之後你就背著他回去了。

你將已經恢復正常大小的他放到床上,輕輕地點上了他的唇,然後在他耳邊說道。




「只要你願意,我可以為你去做任何事。」



夜嵐稻佐的場合

他看著被縮小身材的你,直到被盯到不好意思剛想開口說話時卻看到他一拳打在自己臉上。 力道還不小,都流鼻血了。

「夜嵐,你沒事吧?怎麼突然打自己?」 你站起來想過去查看他的狀況,卻被自己的裙子絆倒了。

因為整個人縮到七八歲左右,衣服自然是不合身的掉落,只剩下士傑的上衣還掛在身上。

「我沒事,這是懲罰。」

懲罰?什麼懲罰?

你困惑的偏了頭問道,而他卻不多作解釋的大步走向你後,先將他的外套披到你身上。

「我送你回去吧!這樣子不方便行動......」

他活力的聲音呀然而止。你轉頭,然後看到他抓著裙子的手定格在一個熟悉的三角形粉色布料之上,而他的笑容也凝結在了臉上。

!!!! 當下明白那是什麼東西的時候,你立馬羞紅了臉。剛要解釋,他又打了自己一拳。這次是右臉。

你還在蒙逼的時候,他做出了十分誇張的姿勢、卻是他誠心誠意的鞠躬。頭整個用力的砸到地板上,發出駭人的聲音。

「對不起!我說謊了!我有事!」





「剛才我想的是,我們結婚吧!」




............What?

如果是因為看到我的...這個樣子的話沒關係,不用負責的!你急忙擺手解釋道。

「不是!我是認真的!」

你慶幸現在是放學,已經沒多少人還留在學校了。不然照他這大嗓門,肯定會招來一堆圍觀看戲的人。





「我們結婚!然後生一個像你一樣可愛的孩子吧!」




連喜歡你都說不太出來、約會時穿西裝然後緊張到昏過去、那個個性直來直往的他,在你們交往的第三個月又十五天的下午四點,以道歉的姿勢向你求婚了。

你看到他赤紅的耳朵,笑得合不攏嘴。




這估計是你從他嘴裡聽過最好的情話了。

夜眼的場合

夜眼他從小就一直比你高。


不過他現在,比你小了。

小到可以捧在手心,小到可以隨身攜帶。

你摸了摸胸前掛著的圓扁沙漏。











裡頭裝著他整個人。







【我英乙女】 願聞其詳

標題擅自將原本意思扭曲成:希望能聽到你的聲音

登場人物:相澤消太/胖胖橡膠/麥克/夜嵐稻佐&『你』

這次帶士傑的一起玩!!

OOC屬於我!!以上!!

相澤消太的場合

你在一次英雄活動中不慎被敵人抓去當人質。之後那群敵人全都被逮捕,你也送入了醫院治療。

「我們可以幫你重建耳膜但是可能不會像以前一樣靈敏」

你看著醫生手中的白板,點了點頭。

下午,你就進了手術室。

而他是在你手術後醒來時才來的。

「抱歉來晚了」

你看著板子上的字露出了微笑,然後緩緩的搖搖頭。

「你能來我很開心」你這樣寫著。

你們兩個都沒有交談,維持了數十天。

「你說個話好不好」

你在白板上如此寫到。他搖頭。

你其實也知道他是不可能答應的,因為醫生說手術後需要保持安靜一個月。

「我想聽到你的聲音」

即便你這麼寫著將板子塞到他面前,他依舊無動於衷。

但是你覺得你快被這寂靜給逼瘋了。

個性的關係你不能聽到太大的聲響,所以在無聲的深海裡巡遊這個工作非常適合你。

這也是敵人為什麼刺穿你的耳膜的原因。

你早就習慣了安靜無聲的環境......

本來應該是這樣的。

但是認識了他之後,你開始渴望更多的聲音。

他有空的時候會坐在海岸邊,而你就在深海中,傾聽著他說話的聲音。

他本來就不是什麼吵鬧的人,所以與他在一起的時候,你才可以從孤寂中脫離。

他也知道你想讓他說話的原因。

他用拘束器將試圖讓他開口說話而鬧騰的你吊在房內。

「等你恢復了,多少話我都說給妳聽」

你看著他的字,視線逐漸被淚水所模糊。明明得知自己可能聽不見的時候都沒有哭過。

他將拘束器鬆開,讓你落入了他溫熱的懷抱。

胖胖橡膠的場合

你中了敵人的個性突然聽不見任何聲音了。

雖然敵人已經被逮捕,可是他人昏過去了,你們也無法從他口中問出個性持續的時間。

現在只能等聽力自己恢復了。

失去聲音,身體平衡相對的也崩潰了。你剛要向他走過去,卻重重摔在地上。

這一摔,原本就受傷的後背又滲出了血跡。

他聞聲後回頭,看到你摔倒了連忙走過去,將你輕輕托了起來。

「我們回事務所吧。」

他的唇型,是這麼說的。

回到事務所後他帶著你到休息室,你們互相包紮後他抱著你仰躺在那張特大號的床上,而你就選擇趴在他身上。

柔軟的脂肪頓時讓你有種回到自家床上的感覺。

倦意如潮水般襲來,你感受到他溫柔地撫著你的頭,耳邊恍惚傳來了他的聲音。

「好好休息吧。」


布雷森特麥克的場合

今天的麥克...喔不,山田陽射很安靜。

你們兩個僅靠在一張沙發上,你枕著他的肩,他枕著你的頭。

麥克很安靜,因為今天是靜音日。

雖然他平時主張「不搖滾就等於沒有生命」,但是當你們在一起的時候,他都會像現在這樣,安靜地陪在你身邊。

你們在一起的日子,都是靜音日。

你知道他是個愛熱鬧也吵鬧的傢伙,要他一整天保持安靜其實很困難。

雖說他突然開嗓唱歌你也不知道,但是他還是會努力的忍耐。


忍耐著和你一起渡過這令人抓狂的寂靜。

你用手語和他說:你去做飯__你大約十歲失去了聽力,聽不見之後你就更少說話了。

「哼~哼哼...啊!」

他看著你的背影與輕快的步伐,不自覺的還是哼了幾個音。

「抱歉,我沒打算破壞規矩的...」

他急忙向你解釋,但是看著你在廚房忙碌、毫無反應的背影,聲音漸漸小了下去。

你突然被他從身後輕輕摟住。你放下菜刀,手指描繪著他手臂的肌肉紋理。

「沒事的,沒關係。」

你想這樣說__音應該沒有跑掉__你也這麼說了。

沒事的,沒關係。

不要勉強自己。

夜嵐稻佐的場合

你在校外活動的時候與夜嵐走散,然後誤觸了敵人的陷阱。

醒來之後,你的心上人就在身邊守著你。

他叫夜嵐稻佐,是個說話大聲的傢伙,而你一向喜歡安靜。

所以當你和他成為情侶的時候你自己也覺得不可思議。

嘗試開口說話,不過傷勢似乎很重,光是開口就讓傷口再度疼痛起來。

他感受到你的動靜後睜開眼睛,坐直身體,雙眼下的黑眼圈透露出一絲疲累。

他雖然裂開笑容,可是一整天下來都沒聽見他的說話聲。

他很安靜,這不像他。

你住院的第四天他還是沒有與你說過一個字。

你認為他是在生氣。

直到你趁他不注意時偷偷溜出單人的病房,這才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他在醫院中庭的那顆巨樹之下找到你。

「稻佐,拜託!」

你死死揪著他的衣襟。

你聽不到自己的聲音__

「拜託,和我說說話!唸我也好、吼我也好,一個聲音也好......」

你知道了他這幾天總是不和你說話的原因。

他應該是無法下定開口的決心,索性保持沉默讓你誤會吧。

他看著你,然後用力的將頭砸在地上,做出他一貫的,誇張的道歉姿勢。

「                          」他的嘴巴大開大闔的,你知道他在說話。




__但你還是聽不到他的聲音。



彷彿力氣從體內被抽乾,眼看就要跌倒的時候他接住了你。

然後用力的,擁抱著你。

「對不起!我沒有保護好你!」

他抱緊在他懷裡哭泣的你,忘記醫院不可大聲喧嘩的規矩,一遍又一遍的複頌著。



但是,這些他反覆說了三日的話語,最終仍是沒有傳達到你那裡。


「你」的場合

你撐著傘,走在雨中。

聽著雨滴落在塑膠傘面上的聲響,你感到些許愜意。

由於雨勢的關係,原本熱鬧的商店街如今沒幾個人影。

這個商店街是當時淤泥事件的發生地,在那之後仍然如此吧繁榮。

一切早已物是人非,你所珍愛的人都不在了,他們曾經創造的英勇事蹟已成了現今人們口中的傳說。

昔日輝煌的雄英高中也早成了無人問津的荒廢建築。

過去多久你已經數不清了。

你的個性,是不老不死。是屬於『異形類』,無法消除。

個性開始出現,你就已經存在。你見證了一代超級英雄的崛起、高峰,然後是不可避免的與他別離。

你與他相戀,共結連理,不入婚姻的殿堂。

你看著他們從小鬼頭,長成出色亮眼的英雄。

那段日子,你無比的幸福。

看著人才輩出的世代,然後開始了旅行。

你走遍世界各地。為了什麼而走?到後來你自己的目的已經遺忘。

好久好久,你才回到了日本。

你在廢校區找到了自己珍藏的相冊。看著裡頭一張張和過去與你相關的他們,每個人的合影總算是想起來自己到處行走的目的。

不是為了排遣孤寂,更不是去看世代的更迭,而是更為單純的......


「我好想你們...」




你早已泣不成聲。



「我想見你們...」


我想再次聽到你們的聲音。